于是发现其实写这种洒狗血的东西真的需要心情。尝试过很多次之后,我对
自己能完成写作出自己这些年和丢丢同学的故事已经失去了信心,曾经的伤
心绝望都随着时间慢慢消逝,而生活的状态总是让人觉得没有任何必要再去
回忆。现在我和丢丢很好,和从前相比也只不过各自有了另外的情感,所以
要我怎么写呢?
翻了一下前年他结婚的时候我纠结万分的写的一些东西,先贴在这里当做序
也罢。
2006年11月9日
梦魇
我、kenji和罗罗在某个别墅或是什么别的地方闲聊着,其中的话题自然也就一如
既往,虽然无聊但并不无趣。不知道他们中的谁,把丢丢叫了进来。我很惊诧,但
却不惊喜。我这次回去都没有让他知道,故意躲着回去的,为什么他还要来?都
来不及也觉得毫无必要追究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kenji和罗
罗要离开,我不让。于是接着质问丢丢为什么要来,他说想见一下我。我说相见不
如不见,而后推他出了门。想象着自己应该是那种无力的背靠着瘫软在门后,发呆。
眼睛睁开,天还黑着。按下枕边的闹钟,绿色的荧光显示的时间只不过是五点五十
七分。枕头没有湿润,只不过眼角确实有点潮。起来去了洗手间,然后喝了点水,
躺回床上,点了根烟。在夜色中诧异着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得到的结论原来是白
天听了太多遍《散了吧》。于是打开蓝色的ipod nano,义无反顾的按了play。现在
习惯一出现有能让自己难过的东西就把它纠出来折腾自己直到麻木为止。忽然觉得
又有点想哭。
自从暑假在家得知最亲的叔叔病逝的消息之后,我的眼泪就变得廉价起来。在两个
月前得知他结婚的消息后,晚上一人抱着一瓶scotch喝着喝着于是就嚎啕大哭。
哭完了还真是哭完了,没有什么后遗症。日子照过,心情并不糟糕。想想已经两个月
没有他的消息了。他的老婆应该还在北京陪着他吧。我最后一个要求让他帮我询问
的碳管还是杳无音讯。坐在床上心里既难受又很痒,真的忍不住想拿起电话打给他。
老乡曾国藩推崇的“克己”可算被我用到了。一声叹息“算了吧”之后,在烟缸里掐灭
烟头,耳边林志炫那高昂的“放了吧”也正好到头。闹钟显示六点十三分。继续睡觉。
早上八点,按时起床。一天中做实验,听讲座,看文献一如既往。只不过喝了两大杯浓
茶。每一杯都放了两个茶包。
5 条评论:
格式有问题,是在word里弄坏了吗?
发的是日记吗?
peipei又灌水,又灌水
特别细腻,就是回车有点诡异,从word里拷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啊。另外,序之后的正文是不是就会把人和事交待得更清楚点啊,期待中。
我觉得这只是万般纠结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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