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日星期二

松松梦一则

梦的背景是我要去做一件什么事情,很急很急。可是梦总是这样,最重要的东西又最不重要,所以你常常不记得。

梦里天气潮湿,树叶沉重低垂,像是在南方。

先是在人大校园里遇见了LJ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在附近的成都小吃吃东西。我食之无味,心里惦记着那件尚未完成的事情。

后来和一群人在西直门地铁站沿着铁轨行走,像是在游行,却又散漫无组织。身后的西直门巨大混乱,像极了被轰炸过的太空堡垒。

走了一段,我下来。铁轨坡下有另一个世界,一边草木繁盛,藤蔓交错,而沿着铁轨坡的这一边,一排两层的小楼依次排开,破旧却整齐。我像是一个游客,又觉得这里的人似乎都认识自己。小孩在在小道上追打嬉闹,老人坐在竹椅上朝我微笑。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人用胸热乎乎地贴着我的背。扭头一看,是一个很不熟很不熟的中学同学ZK。

后来,场景转到了一间空空如也却散发着长期生活的味道的房间里。我和ZK,还有两个大学同学围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木桌旁,四面是打开的窗户,不时有火车从窗户边呼啸而过,把照进屋的热带阳光一下一下切割开。ZK说:你看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还不是因为我把钱都拿去创业了。 语气里有辛酸,有希冀,还有一丝也许被夸张了的勇敢和狠劲。

气氛变得伤感怀旧,大家似乎还有许多话要说,而我却还是想着那件我非做不可的事情,却又不忍心破坏了这时的气氛。

醒来是五点半,窗外有卡车论坛碾过的声音,接着是一个早行的穿高跟鞋的女人。

我睡不着了,点了根烟。



早上地铁电视里播放了一个新的动画片预告。

一座被高楼包围终年不见阳光的破房子,房子里住了一个坏脾气的糟老头。

有一天,房顶突然打开了,涌出一大团气球,随着一声巨响,糟老头和他的破房子飞到天上去了。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没有人想到这个终年穿睡衣的糟老头预谋了多久。

这时,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2 条评论:

匿名 说...

我看你是骇客帝国看多了。
不过能记住梦真的不错,据说一个人一生能记住的梦不会超过20个。

木公公 说...

我呸!